琅书

“鹤不归孤山,你也当归我。”

》Mirana
》缩小药水
》全凭印象或有出入*

“噢不不不——亲爱的,你这样可不行。”

仔细打量面前高大的爱丽丝,微微蹙眉摇摇头,提起蓬松裙摆在大理石地面上快速行走,听到三月兔声音在门旁迅速低下身,转头提示爱丽丝。

“嘿,亲爱的,小心!他应该在做茶话会的浓汤——”

走到瓶瓶罐罐满桌前,鸦眸闪起点点狡黠,涂染如同黑曜石般指甲油的嫩白手指拂上下唇,脑中努力思索缩小药水做法。

“Ammmmm…缩小药水,让我想想。”

灵感乍现时惊喜叫出声,喉头轻颤哼出轻快歌谣,抬手拿起白瓷罐子里的勺子,狠狠舀了一大勺放进火上慢烹的小铁锅里,还不忘向身旁的人介绍。

“ 蠕虫的脂肪——”

在哪里…在哪里…啊哈!找到了!兴奋不已高抬起手以免白色泡泡袖落到药水中,银质小壶中液体源源不断加入药水,勾着笑瞧着。

“ 马蝇的尿——”

从透明罐子里拿出一根死人手指,托到鼻下轻嗅,强烈气味使自己不经意干呕出来,随即抬手掩住双唇轻扇几下,随后扔到药剂里,朝她勾起一抹笑。

 “黄油手指——”

三根手指夹起透明器皿中的硬币,闭眼享受硬币掉落铁锅里击出的响声,拇指和食指相对,比出一个圆,指指正冒着气泡的药水。

“三枚死者口袋里的硬币——”

两指轻握白瓷勺子从罐子里狠狠舀出两大勺白色黏稠的、类似炼乳的东西,在药水锅边轻磕几下,用勺子慢慢搅拌。

 “两勺‘满心希望 ’——”

最后!!屈身在锅内吐了一口口水,右手抬起掩上双唇轻笑几声,勾唇端起药水用银质漏斗倒了满满一杯,舀出一勺递给爱丽丝。

“啊哈!做好了!给——”
“材料听起来很差——不过味道很好嘛!”

#Seven deadly. sins

 ̄我决定融入黑暗里。
 ̄我很幸运,很久以前,我遇见你。

高跟鞋击在阿卡姆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灯光昏暗,一闪一闪的,环视一周病房无视了身旁的人,她不满地用手肘提醒我。

“嘿哈琳,你在听我说话吗?像他这种人,分分钟把你这种实习生当成早点一样吃掉。”

The Joker……吗?

疲惫不堪地回到医院分配给自己的诊室,随手把白大褂一扔,昏暗的月光下桌上放着一个瓶子,里面插着一支红玫瑰,又是谁的恶作剧。摘下眼镜放在桌面上,拿起玫瑰仔细端详,余光瞥到白瓷瓶子上挂着一个便签。

“Come down and see me sometime.   J”

一阵惊喜,惊喜之余小心翼翼取下便签,连忙走到楼下,隔着玻璃把便签示意给他看。

“你能告诉我这个东西是怎么到我的办公室的吗?”
“是我放那的。”

他突然向前,被他的动作一惊向后退了好几步。

“你知道么?亲爱的,我喜欢听关于你的传闻。”
“呃…真的么,有什么特别吗?”
“你的名字 ̄ ̄ ̄哈琳·奎泽尔,稍微改动一下就是哈莉·奎因,就像是一个经典的丑角,哈莉奎因!”

哈莉·奎因?噢不,那只是一个名字而已。

不久,他越了狱,蝙蝠侠把他再拖回来的时候,自己像是被从头灌了一盆冷水,飞奔而出一脚死死踩上油门,置办好全部工具后回到阿卡姆。解决完所有闲人之后用爆破枪击碎了玻璃。

“砰!砰!嘿,小布丁!向你脱胎换骨的哈莉·奎因闻声好吧!”

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是哈莉·奎因,因为我求而不得,所以注定了我很贪婪,想要占有你,想要绝对拥有你。

#短打拿不出手系列
#献给我的赫敏

- Que de nos reflets d'eau pale.
- Et le reste on s'en fiche.

远处燃起烟花,劣质烟花在空中炸开一个靓丽却又粗陋的笑脸。夜很深了,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那时我第一次遇见她,是在Joker又一次毫无缘由的离开阿卡姆,离开哈琳·奎泽尔医生。

她从黑暗中走出来。
她说她叫赫敏·格兰杰。

我对自己的定位一直是一个优秀的心理学者,就算称不上专家,也要比市面上大多数的要优秀的多,不管是奎泽尔医生,还是哈莉·奎因。

啊哈,我能解读很多人,但我看不懂她。

她是个漂亮的欣赏家,也是个尖锐的批评家。她不聪明,但她智慧,即使身处桎梏。

她的生命源于黑暗,但不会终于黑暗。
她从黑暗走出,但不会融进去。

#你不怕我的子弹却怕我的爱吗
#献给我尚未扩到手的布丁
#玩具

骑着摩托车试图追赶紫色兰博基尼,向右偏头看着窗内的男人,他向这边看了看又立刻转回头去。马路上的人们听到摩托车的轰鸣声纷纷侧目,我知道你们一定没见过这么辣的妞,但是不准再看我!老娘可不是好惹的主!

猛然甩头,奋力加速超过紫色汽车,在桥洞之前突然向右一转,挺身而起,摩托车摩擦地面迸出火星,车身向前滑行一段纵身跳下,大步流星走向奔驰的兰博基尼,几米处停下张开双臂,混蛋就算我不怕你也千万不要撞到我!

车内的人不耐烦地晃了一下头,车身距离自己不到几厘米停下。抑制不住自己汹涌情绪,失控拍上车前盖。

“你怎么可以离开我!你怎么可以离开我!”

他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我已经证明了我爱你!接受我吧!”
“让我加入你吧!我保证,保证不会伤害你!”

一小绺发丝滑到眼前,遮住少许视线,无心理会死死盯住他,一根手指挑上下巴。

 “哦不,亲爱的,我只是把你当作一个玩具而已——我见过许多像你这样的人。”

我不一样,真的不一样!她们像奎泽尔医生,但我不是,我是哈莉·奎因。

#谁都会走,你不会。
#献给我的小红

红黑相间的小丑服正好合身,跟在毒藤的身后双手拽着藤蔓向上爬,左手轻巧地将藤蔓绕了一圈,费力地跟住她,抬头望去,离目标的窗口还有很远,没有多加思考埋怨出口。

“噢小红!告诉我,为什么我们要为这个愚蠢的植物冒这么大风险,我们难道不能做点更有趣的事吗?”
“我告诉过你,哈莉!现在全球只有这一颗生长在南美外的僵尸甘草 ---”

我亲爱的,那又怎么样,它还是一个没什么大用的愚蠢植物。

“我可以提取植物油,让它变成一种化学物质,使任何接触到它的人,都自愿成为我们的奴隶!”

从天窗里跳进去,刚落地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青草味道,像是才用割草机修剪过一样。

黑暗中四下观望着屋内摆设,毒藤女小心翼翼走向那株在我看来愚蠢而且没什么大用的僵尸甘草去。

“让我为大家展现传说中的僵尸……”
灯光突然亮起,门把手随着门外粗犷的男人声音缓缓移动,毒藤愤怒的蹿到我面前,她冲我大吼。

“我记得你告诉我植物展览会是在明天晚上举行!不是吗?!”
“我记错了…?”

连忙抱起她心爱的那盆花,跑到窗子旁抓住藤蔓跳上窗台,冲正向这边跑来的毒藤伸出了手。

从藤蔓上向下跑时还止不住兴奋心情,两脚集力从光滑墙壁上跳起,朝毒藤激动地大喊。

“看见没?多轻松!”

正得意时只感觉身体突然下降,死死拽住藤蔓却发觉藤蔓也在下坠,重重跌在大楼突出的那一块平台上。眼瞧着毒藤和蝙蝠侠大打出手,心急如焚在小包里翻找着能用的工具。

“玩具枪…玩具枪……”

寻找出一堆没用的东西之后眼瞧毒藤就要坚持不住,随手拿了那盆花狠狠砸在蝙蝠侠头上,拉起她的手就跑。

“哎…小红!”

但是我不担心她生气,毕竟她是小红,就算所有人都走光了,可她不会,永远不会。

#Mad batter

商店的橱窗总是很吸引人,里面通常会摆满五颜六色的糖果或者是毛绒绒的布偶熊,充斥着甜甜的气味,不过玉米味的糖果真令人作呕,真想砸了那家店。
嘿,我还记得我买过一个玩具猫,然后把它送给了小布丁。哈!然后它就没有然后了,假设它还存在,估计就是一个被机关枪扫射成的筛子。噢老天爷!它要是那样可真是可爱。

就像现在玻璃窗后面那个闪闪发光的银灰色小东西,纤长手指有节奏地敲着大腿,踩着高跟鞋走到玻璃前,奋力一挥棒球棍,不得不说,玻璃破碎的声音真美妙。

小步踏进橱窗,从模特身上取下这个可爱的小包斜挎在身上。

那个蠢蛋队长警觉地转过身来,以及他旁边的一群人,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了------我,这可不是一个绅士的举动。而且这当然不是敌袭,真不知道那个又老又胖的黑女人是怎么选上他的,见鬼。在看清了我的动作之后,他肯定定认为我脑子有问题,其实本质上是没什么大区别的。不耐烦摇摇头,手指卷着蓝色发尾。

“We're bad guys .It's what we do.”

拜托他用脑子想想,我要是正常怎么会被送到疯人院去,大惊小怪。真希望他不要一时激动然后摁了爆炸的按钮,然后我们连同他就是真正的“自杀小队”。

我还不想被纳米弄死。

#小半

天头亮呀!雀儿躲在枝稍末端,叽叽喳喳。微风轻抚,脚下石子路好似也快活起来,脚步逐渐轻快,手中蛋糕盒子也沉甸甸带着温度。活色生香的日子啊!

今个是陆之昂的生日,早早去了蛋糕店,提着蛋糕心里满满甜蜜,掏出手机,思考片刻点击发送。
“今天也是漂亮的陆夫人!”
早早想好的措辞,不出几分评论像是炸开了,大多是祝福,随意回复了几个醋的,嘴角上扬。

蛋糕突然重重摔在地上,肇事者骑着摩托车扬长而去,忿忿在原地跺脚,无奈之下只好再次走入蛋糕店,可惜没有太多的钱,暗自挑了好一会,选定一个小小的甜甜的。

走出蛋糕店却比之前警惕得多,路边一个白色猫咪弓着腰走着,不经意笑出声,身后低沉嗓音引人瞩目,回头陆之昂的脸已放大在眼前。
“大明星,在笑什么?”
“笑你!”

和他并肩坐在公园长椅上,望他假寐,快速,在脸上啄一小口,小偷小摸者得了甜头并不害羞,又快速吻上唇后离开。

“看什么,亲够了吗?”
“看你,你好看!”

轻笑出声,靠在他的肩上,抬手指指路边猫咪。

“我们把它带回家吧,因为它可是第一个见到陆夫人的!”

天头亮,活色生香。

小梦大半,我们在一起了。
只要有他在,便胜却人间朝暮。

#死局
·宋别

沐雪园内竹林层层,竹叶密密匝匝,木屐踏于石板路煞是好听,惊起歇息雀儿,结着伴飞入云霞叠叠中。

容止独坐舍前,残局置于石桌上,淡淡抛过一语。
“你不是公主。”

“如何?我自是楚玉。”
闻语略愣几刻,避开问题拐着弯回答,微微屈身执一黑子落于棋案之上,素手轻拂石凳之上尘埃,理理裙褶坐于容止面前,暗暗笑着却胆战着,末了添上余字。
“山阴公主,刘楚玉。”

葱葱玉指点在棋盘上,又执一字。
“此局甚妙,不过死局无解。”

楚玉非楚玉,如何都为死局罢了。

#但愿来生我们时时刻刻在一起
·宋别

月儿亮呀!入夜月光皎白,只感渐凉,经由昨个山风夜雨,滴答滴答自雕花檐角滑落,落地溅起点点水花,裙摆被溅起水花浸湿,随行走步伐贴身,无影。

缓步行于楚园,楚园竹林后亲手栽植海棠已过两年余,乃历历在目,今日再瞧,方才发觉亭亭植盖矣。葱葱玉指拂上树干,正值郁蒸五月,海棠香气袭人,抬手一晃接住自树梢飘悠悠落下的花儿,素手托花移鼻下轻嗅。

此番倒有几分似公主府内沐雪园,思及沐雪园手边动作微一顿,心中一刺隐隐作痛,虽说形似但神却是如何都仿不来的,毕竟思起沐雪园便无法不忆及它的主人------容止。

“若是他仍在便好了。”

若是他在,许能再尝一尝夜里烤好的兔肉,或是再于夜中手谈一局,抑或是其他事物。但绝不能像此般百无聊赖散步于院内,夜中孤身一人闲敲棋子,数落灯花,兴许没了容止,无论何处都定然灯火阑珊罢。

低头不经意间喃喃出声,也被自己此般奇思异想惊到,摇头自嘲般笑笑,分明说好要放下,又为何念念不忘,落得最后只自己孤身伤情。

长吁一口气,挑拣一略干处扶裙坐下,身下繁花软,扑鼻香气清,向后倚于树上,仰头望向繁繁星空。
双手在胸前握紧,虔诚望向星空许愿。

“愿来生我们时时刻刻在一起,可以携手从帘栊行至小巷。”

//·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惊羽抖落一翅寒,薄雪渐渗于泥土中,钝风从耳侧呼啸而过,略略观望一周---公主府众人皆在。侧身立于雪中,紧紧身上单薄衣衫,心中却晃过一抹恶寒。

碎雪飞扬,两剑铮然相撞,不经意朝前方迈了一步,却被流桑死死抓住衣襟,恍然回神间,方发觉已近那一红一白二抹身影,剑风坚劲凌厉,几次剑锋指向自己,又惊又恐,赶朝后退几步。

终,白衣容止略胜一筹。

踏上松软绵雪,不缓不慢行至马车旁,一手扶住车
辕,微微屈身拾起雪中桓远佩剑,以宽松衣袖擦拭剑面几番,隐隐怨念,呆滞瞧着光亮剑面上的倒影。
头顶枝上不知名的雀儿扇扇翅,直上青天,惹得松枝颤了颤,洒下些许片雪,飘飘悠悠落下。青丝上点点白瞩目,不曾理会。突然将剑锋指于蓝天,二指由上至下滑过剑面,斜斜目光望向容止。

不发一语,单手提剑走去,在容止前二尺处停住脚步,静静望着他的眸子片刻,前后左右张望许久,仰头正眼瞧向容止,掀掀眉毛,温声开口。

“现在,该不会再有人抢我借的这一步了吧。”

先一步朝一旁走去,剑尖在雪地上划出深深一道痕,身后脚步声许是三两人,但绝非一个,皱了皱眉,转头看向众人,淡淡开口。

“不要跟来。”

恰巧与另一声音融合为一起,一愣,嘴角自然勾起冷笑,眼波流转最后落在桓远身上,微笑示意他放心,遂径直而行,约摸无人方顿下脚步,与他隔着五六尺距离,回身面面相觑方久,无奈开口。

“我只有三问,三问完即完,你怎地都不怀疑我的话?”

答案虽说意料之中,而此刻站在冰雪寒山之上,仍觉脸颊微烫泛红,摇摇头向后退了一步不语,转身背对着容止,清清嗓子继续。

“那,你对山阴公主有情吗?”

良久,未言一语,只晓寒风低低划过掠下雪片时的低喃,本也只为好奇,答案并非重要,无果便无果罢,略感寒意,再次紧了紧衣衫,纵使衣物厚重,冰山雪地里久站也会稍感,何况如此,兴是心浮浮则不感,如今心一沉早死早超生,倒有些许冷寒。

“那,最后一个了,容止,我喜欢你……那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望向他的眸子清净澄澈,抛开矜持和疑惑,更放下所有顾虑,盯着他一字一顿道。

虽说早有准备,但仍是不止难过,深吸一口气反而更为释然,毕竟从今往后便再无顾虑了。
转眼瞥向旁处,远处日头滑入山儿光滑圆润的边缘,光芒不减张扬。日落西山尽,白日心底不快逐渐舒畅。微微一笑,笑容虽掩盖不住难过,眼底却有星点的明媚欢快。

“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也不要喜欢你了。”

人生朝暮苦短,十枝春后一指寒,何不以酌清酒一盏三两三。
倒也慰了你我眼下安稳。

◎.楚玉2372